前言:
谨以此文献给饭否著名话唠"呆头头"君,一个整天把"我是国货儿 我爱洋片儿"挂在嘴边的单身女青年
(由于播放在线音乐会卡 所以就是朗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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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五十七年十月三十日 就是互联网呆头某君十九岁生日的那一天 我独在饭否内外徘徊 碰见刘君 前来问我道 先生可曾为呆头君写了一点什么没有 我说没有 他就正告我 先生还是写一点吧 呆头君一直就是饭否兄弟们的最爱
这是我知道的 凡我所看过的饭否话唠们大概是因为他们的硬件条件不好吧 饭否就曾一向就甚为寥落 然而在这样的艰难中 异军突起的饭否话唠圈就有她 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这虽然于当事人毫不相干 但在生活在饭否的兄弟 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 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洪福在天 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 但是 现在 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 我只觉得住所空前昏暗 一大堆的声声色色头君的话语排响彻在我的周围 使我艰于呼吸 哪里还能有什么言语 放声长叹 是必须在和头君扯淡之后的 而此后几个人能达到呆头君在饭否兄弟心中之地位 尤使我觉得担忧 我已经出离愤怒了 我将深为这话唠行业的浓黑的悲凉 以我的最大祝福显示于饭否 使是饭否兄弟理解我的心 就将这作为当事人的菲薄的生日礼物 奉献于事人生前
真的猛士 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这是怎样的一个斗士 一个为千万单身青年的幸福而放弃自己高贵的身躯 或在床上 或在办工桌上 或在地上 一次又一次为了讨好的一次次在饭否内呼喊 我不能理解头君当时的感受 但她那敬业的呼喊 让早已麻木IT生活的知道自己 我还是个男性
我们还在这样的生活里活着 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离知道消息已有了两小时 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吧 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在众多的话唠中 呆头头是我的最爱 低级话多者 我向来这样想 这样说 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 我应该对她在饭否中的奉献感到敬佩和景仰 她不是张开双手要钱的乞丐 她是为了话唠行业而生的杰出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 是在大学四年级的一个下午 不久后被开除的同学还没有被开除的时候 介绍了他的饭否好友 其中的一个就是她 但我不认识 直到后来 也许已经是夜幕降临 乏味的声音过后吧 才有人指着那个电脑屏幕中的女性告诉我 说 这就是呆呆头 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 心中却暗自诧异 我平素听人讲 为人不识呆头君 话唠过万难成精一个能在不登大雅之堂的话唠行业有如此影响 无论如何 总该是有些特殊的 但她却常常微笑着 态度很温和 或坐 或躺 或者叫喊着呻吟的时候也是始终微笑着的 态度很温和 纵使在被批评之后 也是带着特有的微笑 一次的偶然 屏幕上刷来了大片的不满消息 我才知道呆头君的演说是不如意的 总之 在我的记忆上 那一次就是永恒了
对于呆头君的生日 我没有亲眼所见 听到这个喜讯 是在百度空间的她的个人资料里 众说纷纭 我对于这些传说 竟至于颇为怀疑 我向来对头君声线和语味都是放心的 也向来对饭否的环境放心 更甚者对头君选择的电脑放心 但 事实说明 呆头君 生日了
但接着就留言 说我爱过她 暇想音信 已使我沉迷无视了 流言蜚语 尤使我耳不忍闻 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我只得珍藏头君的经典话语留给后人 默默收起前最后再欣赏 沉默啊 沉默啊 不在沉默中爆发 就在沉默中灭亡 但是 我还有要说的话
时间永是流驶 街市依旧太平 话唠行业依旧发展 这在互联网是不算什么的 至多 再出来几个"饭否" 或者给再给加一些特定的元素 至于此外的饭友感受 反响甚大 因为这实在是一个可以令人举国欢腾的消息 为考虑饭友感受者, 生者头君; 尽展风情取悦者, 生者头君 ;大小长短尽接受者,生者头君 器材麦克不惧者, 生者头君
呜呼 我已不想多说 但以此奉献于呆头 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