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31日星期六

文不对题

半个月没来更新,人都变的懒起来。事不在多,够忙就行。
主要是没什么可写,因为没发生什么值得写的事,明天儿童节,然后8号一朋友生日,14号起身上海,写在这里备忘一下。
昨天看到DZ的UCH开源了,是不是有点后知后觉?然后download-upload-install,似乎很顺利。去年的某个时候就有想法建立一个SNS,但那时还没找到合适的程序,而到了今年一大批SNS网站拔地而起,却没了兴趣。既然开源,有想给她二次开发的念头,昨晚一个通宵加一个白天已经改的八九不离十。我的几个小站基本上都没有去刻意的宣传过,只是给自己玩玩,朋友玩玩,这也导致了流量最高的一个站在06年就过了2千IP而到了08年,还是2千IP。yo2be.cn,这个用UCH搭建的SNS,朋友看到就去注册个人头吧。
前面说到14号去上海三个月,希望这三个月能把我给转折一把,对了,刚说的那个SNS站我好像开启了邀请,普通注册不了。
好吧,小宇宙爆发吧。

2008年5月19日星期一

080519

这几天始终沉浸在悲痛、悲凉、孤寂中,12秒的时间,五万人遇难,二十万人受伤,百万人流离失所。即使被成功挽救的生命此刻也显得苍白,他们大多数人都失去了亲人,父母,朋友,特别对于如此多的孩子。。
 
我已不能再写下去,哀悼吧,为了那些孩子,为了那些让我们感动的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2008年5月17日星期六

5小时

 
就在五个小时之前,我还在暗自庆幸,以为要迎来三年来第一次在凌晨之前的睡眠。而现在,我依旧扒在笔记本的面前,不是我不曾躺下过,而是在望了五个小时漆黑的天花板以后我发现我实在没有福分去享受12点之前的睡眠。
 
五个小时里,那些过往的或者正在发生的事像过电影一般在脑袋里荡漾,想起了去世之前的奶奶,想起了和奶奶在院子里的凳子上下象棋,下围棋,下五子棋、想起奶奶以前的旧屋子、想起旧屋子里的旧木箱、想起了我曾无耻的从旧木箱里偷过已经褶皱的五角钱。猛的从脑海里拔回现实,那一瞬,跨越了十多年。
想起在12号地震中受困的孩子,想着地震发生的那一瞬正在课堂里上课的学生面对眼前的山崩地裂所呈现的表情以及慌乱失措逃命的样子,不免内心一揪,转至今日,那些鲜活的生命已经被大地吞噬。想起画面中父亲跪在孩子的尸体旁仰天痛苦的场景,满是绝望。而此时,我们大部分人能做的,只有捐钱捐物,但是这些钱却永远抹不去烙在心灵上的创伤,再多的钱,也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其实,本不想谈及地震,但是又不得不谈,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
好吧,天灾好了。
 
毫无悬念,又是一堆没有主题的文字堆叠,希望上天保佑大家平安的同时,如果可以,顺便保佑我可以安心入眠吧。

2008年5月10日星期六

配乐诗朗诵/20080510

前言:
谨以此文献给饭否著名话唠"呆头头"君,一个整天把"我是国货儿 我爱洋片儿"挂在嘴边的单身女青年
(由于播放在线音乐会卡 所以就是朗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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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五十七年十月三十日 就是互联网呆头某君十九岁生日的那一天 我独在饭否内外徘徊 碰见刘君 前来问我道 先生可曾为呆头君写了一点什么没有 我说没有 他就正告我 先生还是写一点吧 呆头君一直就是饭否兄弟们的最爱

这是我知道的 凡我所看过的饭否话唠们大概是因为他们的硬件条件不好吧 饭否就曾一向就甚为寥落 然而在这样的艰难中 异军突起的饭否话唠圈就有她 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这虽然于当事人毫不相干 但在生活在饭否的兄弟 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 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洪福在天 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 但是 现在 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 我只觉得住所空前昏暗 一大堆的声声色色头君的话语排响彻在我的周围 使我艰于呼吸 哪里还能有什么言语 放声长叹 是必须在和头君扯淡之后的 而此后几个人能达到呆头君在饭否兄弟心中之地位 尤使我觉得担忧 我已经出离愤怒了 我将深为这话唠行业的浓黑的悲凉 以我的最大祝福显示于饭否 使是饭否兄弟理解我的心 就将这作为当事人的菲薄的生日礼物 奉献于事人生前

真的猛士 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这是怎样的一个斗士 一个为千万单身青年的幸福而放弃自己高贵的身躯 或在床上 或在办工桌上 或在地上 一次又一次为了讨好的一次次在饭否内呼喊 我不能理解头君当时的感受 但她那敬业的呼喊 让早已麻木IT生活的知道自己 我还是个男性

我们还在这样的生活里活着 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离知道消息已有了两小时 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吧 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在众多的话唠中 呆头头是我的最爱 低级话多者 我向来这样想 这样说 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 我应该对她在饭否中的奉献感到敬佩和景仰 她不是张开双手要钱的乞丐 她是为了话唠行业而生的杰出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 是在大学四年级的一个下午 不久后被开除的同学还没有被开除的时候 介绍了他的饭否好友 其中的一个就是她 但我不认识 直到后来 也许已经是夜幕降临 乏味的声音过后吧 才有人指着那个电脑屏幕中的女性告诉我 说 这就是呆呆头 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 心中却暗自诧异 我平素听人讲 为人不识呆头君 话唠过万难成精一个能在不登大雅之堂的话唠行业有如此影响 无论如何 总该是有些特殊的 但她却常常微笑着 态度很温和 或坐 或躺 或者叫喊着呻吟的时候也是始终微笑着的 态度很温和 纵使在被批评之后 也是带着特有的微笑 一次的偶然 屏幕上刷来了大片的不满消息 我才知道呆头君的演说是不如意的 总之 在我的记忆上 那一次就是永恒了

对于呆头君的生日 我没有亲眼所见 听到这个喜讯 是在百度空间的她的个人资料里 众说纷纭 我对于这些传说 竟至于颇为怀疑 我向来对头君声线和语味都是放心的 也向来对饭否的环境放心 更甚者对头君选择的电脑放心 但 事实说明 呆头君 生日了

但接着就留言 说我爱过她 暇想音信 已使我沉迷无视了 流言蜚语 尤使我耳不忍闻 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我只得珍藏头君的经典话语留给后人 默默收起前最后再欣赏 沉默啊 沉默啊 不在沉默中爆发 就在沉默中灭亡 但是 我还有要说的话
时间永是流驶 街市依旧太平 话唠行业依旧发展 这在互联网是不算什么的 至多 再出来几个"饭否" 或者给再给加一些特定的元素 至于此外的饭友感受 反响甚大 因为这实在是一个可以令人举国欢腾的消息 为考虑饭友感受者, 生者头君; 尽展风情取悦者, 生者头君 ;大小长短尽接受者,生者头君 器材麦克不惧者, 生者头君

呜呼 我已不想多说 但以此奉献于呆头 头君

2008年5月4日星期日

我想讲述的一个故事

 
 
传说,遇见白狐狸的人,能成为王。。。
春草芳菲,林中间或有小虫怯弱的鸣叫
那年的我,总是穿着华丽而柔软的锦服,衣袂飘飘,骑着桃花肥马在自家的林场慵懒漫步。
我左腿边挂着雕花乌木弓,右腿边挎着黑鲨皮箭囊,鞘中还有最利的漠北弯刀,可我从来没用过它们。
因为只要我一个眼神,我那些乖巧的仆人们就会迅速地将猎物射杀,献到我的面前。
我喜欢仆人们用谄媚的眼神看着我,叫我少爷。
日子就是这样过去,每天都是一样。
但是有一天不一样了。


我骑马的时候不牵缰,仆人们沉默的小跑着跟随我,并小心的看着我的眼神。
我被春日晒的昏昏欲睡,而在我闭上眼前一刻,我看到不远处的矮草中有一撮白毛。
这异样的情形让我精神陡然一振,
仆人们注意到我视线的方向,迅速的包围了那丛矮草。

那个白色的小动物似乎受到惊动刚从休憩中醒来,不安的挪动身体
这时我的眼睛对上了它的眼睛。
啊,是个奇妙的令人赞叹的小精灵,全身的毛发比我身上的锦袍还要光滑,如同一块纯白的玉石,隐隐有淡淡的光,没有半丝杂色,小巧的脚爪,高高竖起的耳朵,蓬松的尾巴在身后紧张的晃动。
我看着它黑玉一般深邃的双瞳。
多么美丽的一只白狐啊。

我从心底赞叹着,脑中浮起那个故老相传的传说。。
遇见白狐的人,能够成为王,甚至,王砍掉它的头之后,它将化为一位绝世丽人,成为王的爱妃。。。

我回味着这个传说,目不转睛的看着它。
白狐不安的动着脚爪,有些迟疑的看着我。

我必须亲手砍掉它的头,我想,于是我让自己尽量亲切的微笑,向白狐招手。
来,来,我低呼着。
仆人们大多也知道那个传说,他们崇拜的看着我,他们那即将成为王的少爷,就要拥有一位绝世佳人了。

白狐小心的嗅着,也许它能从空气中感觉到危险。
我缓缓下马,蹲下来召唤。
来啊,来啊。

白狐慢慢的走近我,也许是真的信任我了。
我左手轻轻招着它,右手伸到背后,握紧弯刀的柄。

白狐扑簌簌的轻行到我面前,看着我。
我甚至能看清它每一根纤毫,有着淡淡光泽的美丽毛发。
我都有些不忍心了。
哦,不,当然要忍心。

我手一紧,正待抽出刀来。
白狐突然说:公子今年贵庚?

我一愣,我从未料到狐狸也能口吐人言,就算是白狐,也从未有过这样的传说。
我今年,贵庚?
就是这一愣的时间便已足够。
白狐一跃而起,前爪搭在我肩上,小而尖利的牙齿瞬间咬破我的咽喉。
温热的血液泉涌而出,我刹那间觉得浑身无力。
我最后看到的,是白狐从我倒下去的身体上跃出去,白色的皮毛划出美丽的弧线,是带来死亡的美丽。

我的血液让仆人们惊慌失措,包围圈溃散了,白狐头也不回的奔入密林深处。

只是我至死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死?

疾奔的白狐,却突然喃喃道:"我靠,掌握一门外语果然有用啊!"